郑时龄教授是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上海市规划委员会历史文化风貌保护区和优秀建筑保护专业委员会主任,上海市建筑协会名誉理事长,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空间研究所所长,同时也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意大利罗马大学名誉博士,法国建筑科学院院士,美国建筑师协会,荣誉资深会员。


各位同仁,各位来宾,我今天这个报告是我们吴之光理事长去年就给我们命题作文的,我不知道今天答考卷能答对几个,问题是,原创的力量,可能我今天也只是给一个提纲,作为一个序言,真正这篇文章做下去还要靠广大建筑师、广大同仁共同做好这篇文章,今天想谈三个问题,作为抛砖引玉,下面的文章请大家继续做下去。

第一个什么是原创,大家谈到原创还要看到他在什么基础上创造,我们还要看到创造跟回归的问题,建筑师谈到的是建筑的原创,是建筑跟原创方面,按照原创来说,实际上谈的是一种创造性,创造性这个词有时候人家也说成创造力,不管怎么样,创造性总还是具有原创性、创新性、生产性的意义,所以这个里面有几个英文词,创造性、原创性、创新性、生产性、想象力延展远见等等,这些都是跟想象有关的词,创造性这个字其实在历史上有不同的内涵,最早的时候意义就是制造生产无中生有,古代只有造物主可以创造,人们只能模仿,所以相当长的时间有模仿说,创造这个词最早出现17世纪,英国哲学家的著作当中,往往是跟艺术思想联系起来的,一直到19世纪这个词才充满高度的自主意识,在20世纪创造性成为一个普遍用的词汇,指我们心智的能力,美国重视适用性,所以美国认为创造性跟技术跟消费市场有关,而今天创造性就意味着灵活生产,大规模生产质量优化问题,什么是创造性?创造性又称创造力,指创新的能力,不列颠百科全书这样讲,所谓创新,可以提出解决问题的新途径,完成一项新设计,或者新方法,或者是创造一种新的艺术形式等等,我们的辞海说的创造性就是对于已经积累的知识和经验进行科学的加工和创造,产生新概念,新知识,新思想的能力,那么创造性大体上有感知力、记忆力、思考力、想象力四种能力构成的,所以我们前面冯先生说的畅想就跟这个有关,西方的哲学辞典概括创造就是创新,包括新的物体跟新的思想,因此创新的含义是非常广的,创新包括了表现,他有独立的表现,画一幅画等等,他不是设计产品的性质,而生产,创造者掌握某些环境条件生产出新的课题也是创新,发明是对旧有部分新的使用也是创新,革新,发明新观念新原理,从一般经验中产生完全不同事物的能力也是创新,当然不同的艺术领导,对于创新会有不同的理解,绘画的创新不同于诗歌的创新,建筑的创新也不同于其他领域的创新,创造过程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首创精神,就是原创精神,创造也就是去面临挑战,解决人类不能解决的难题,科学是这样,工程是这样,城市建设也是同样的,创新不是样样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做起,更多的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创新,创新有时候在于发现问题,从理论上到实践上解决问题,对于我们建筑来说,如果发现这个方面的问题解决了他,实际上也是创新,另外创新也不能说是样样都要盘古开天辟地,跟人家不一样的就是创新,前面说到电视塔,我们曾经碰到一个工程师,他说做一个人家没有的电视塔,他要做五边形的电视塔,这是新奇的东西,新奇的东西不一定是创新,创造性,还有一个美国的心理学家说的,是指某一种想法或者反映心理的,至少在统计上是先见的,但是这种思想和行动上的心理,只是创造性的必要方面,还不是全部,如果我们认为某一个反应是创造过程的组成部分,那么在一定程度上,他必须是适应现实的,适合一定的情况,能够解决一定的问题,完成某种可以识别的目标,真正的创造性包括对于新颖领悟的持续完善和充分发展,因为创造是全面的,而不是表面的东西,下面我们讲创造和回顾的问题。我们在创新的同时,要知道创新的坐标,并非凡是新的就是创新,有时候要回顾到创新的本质,回顾事物的原点,而不是我们用农民起义的方式否定历史从头做起,尤其涉及文化传统的领域更是如此,我们必须尊重环境,尊重原有的建筑传统。

此外创造离不开社会、历史、文化环境的制约,创造过程,他一定有两个前提。一个是偶然性的前提,这种外在于创造者的一切事物,一个人不能凭空创造出新的东西,他的创造需要环境,这个环境给他提供文化熏陶以及各种刺激。

另外第二个,个人的心理生活前提,一切可以包括在想象和无定形的认识范畴之内的活动,对于想象的加工和认识,所以这里谈到社会跟个人两者非常重要的,创新和创造,涉及的面非常广泛而且深入,不仅什么自然科学、技术科学,也会涉及到社会科学、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领域的深层次问题。我们讲整体的文化状况,对于创造力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地位的,一个在文化积累,能够提供进行综合的各种必要因素,物质的和观念的之前,不可能产生发明和发现,所以我们讲对建筑师的创造来说,非常重要的是一种社会的生态环境,这种社会的生态环境文化积累提供了这种因素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创新,才能够发明发现,比如对于上海世博会来说,何院士作了中国馆,在若干年前,谈到中国观的时候,不能搞国际招标吧,有一位领导跟我说,不见得不可能吧,我们必须让中国建筑师在上海世博会上发挥自己的创造能力,现在这个目标基本上可以实现了,因为现在包括主题馆、中国馆。演绎中心和会议中心都是我们中国建筑师的创造,第二个,文化的发展与传播以及正常的文化交流,提供了适宜必要的材料的时候,就一定会产生发明和发现,所以这都是跟文化的传播有关的,现在社会对于文化越来越重视,因此具有创造基因的文化与潜在创造的个人是创造的必要条件。90年代初的时候,全世界186个国家当中,先进的24个国家,科技成果占到世界94.8%,而美国独占40.2%,获得诺贝尔奖占到世界的80%,日本占30%,其他160多个发展中国家,韩国、巴西、东欧国家、印度和我国只占科技成果的5.2%,而且其中我国仅占1%。

下面两张图,右面指人口,我们绝对是世界最大的国家,而左边的指使用因特网的人数的比例,这个方面,说明我们在文化上面,尽管我们是文化大国,但是我们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我们在建筑方面,在文化方面的创造力当然跟科技不一样,但是必须考虑我们创造能力跟社会发展密切相关,因此创造性跟社会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是文化历史环境推动创新,第二个价值观念推动创新,第三个,创新是一种不断的革命,还有教育推动创新。我们的时代正处于某种自相矛盾的境况,一个方面人类社会对于技术进步的依赖空前增强,另一方面人们对于基础科学的关注和兴趣持续衰减,尤其令人沮丧的是优秀的中学生越来越远离基础科学,他们对于科学求索研究之艰辛,发现之喜悦变得陌生漠然,此话决不是危言耸听,都是需要重视的问题,我们前年科协举办一次讨论会,谈到创新的时候,我们也是惊叹,我们现在中学的教育,学生对于科学是一种冷漠的态度,如果我们调查,大部分学生将来毕业以后愿意当老板当政府官员,很少人愿意当科学家,这个发展令人吃惊,从事创造性的人有两种思维能力,求同思维和发散思维,这都需要文化的支持,我们讲人的素质不仅是人文的素质,知识能力的素质还包括基础素质,联想思维,比如说阿基米德谈到他发现的浮力的定律,还有牛顿,如果我所见的比笛卡儿更远一些,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缘故。在前人的基础上的发展。瑞士的一个历史学家写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这是一本重要的著作,在中世纪人民意识两个方面,内心自省和外界观察都是一样,在共同纱幕之下处于水面或者板塑性状态,这个纱幕是由信仰幻想和幼稚的偏见织成的,透过他向外看世界和利历史造成奇怪的色彩,人类只是作为种族民族党派家族和社团的一员,只是通过某些一般的范畴而意识到自己,文艺复兴在意大利出现,主要就是这层纱幕,最先烟消云散,对于国家和这个世界上一切事物,做客观的处理和考虑成为可能,同时,主观方面,也相应的强调了表现了自己,人成为精神的个体,并且也这样来认识自己。这一段话的对于我们的启发,对于我们思想一定是要解放,一定要考虑到整个社会的发展跟个人得关系,而不应带有纱幕偏见看待社会,因此文艺复兴出现了很多的巨人,比如恩格斯表述的,这是人类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伟大的变革,是一个需要巨人,而且产生了巨人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巨人的时代。国际上关于科学方面的观点,他需要一种学术网络,需要艺术的网络,学术和艺术共同体现出社会学的理论,学习有一个学术和艺术氛围的形成,这也是文艺复兴的时候,他形成了这样的网络,出现了那么多艺术上学术上的巨人,我们讲在科学界和艺术界,历史上创造力量最旺盛的时代,就是杰出创造力处于同一层次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群集的时代,比如春秋时代的诸子百家,唐代宋代的艺术家群体,我们中国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的思想家,他们都是同一时期出现大量的艺术家思想家文学家,他们的互相促进对于社会发展社会文化的推动,是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在举例说明,比如古希腊时代有那么多哲学家,文艺复兴时期的科学家、画家、雕塑家、建筑师群体,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时代的很多科学家、哲学家、作家、艺术家、音乐家、画家、建筑师的出现,现代主义运动时期的科学家、作家、诗人、画家和建筑师也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期,从当代来说,我们现代今天的哲学家建、筑师在他们的学术领域,他们所从事的领域的发展也已经起到了艺术家、建筑师、科学家、哲学家群集的时代,这样一种时代肯定会培养出我们新的思想,对于未来的发展的一种追求,这个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么多的建筑家艺术家的作品,我把他们收集在一起,在19世纪时候的艺术家的作品,这是前俄国,他们循巡回展览画派,这样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切磋艺术,切磋发展的理论,然后创造出一些灿烂辉煌的作品,历史上有那么多的艺术家科学家、哲学家这是群集的发展,对于建筑来说在20年代30年代的时候也是群星璀璨的时期,创造了辉煌的建筑。

另外我们讲,建筑的创造性,需要其他科学和艺术的支持。前面谈到,科学史上伟大的人物都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科学在特定的文化传统之下才有可能产生,在科学诞生的过程当中,起到重要作用的天才人物吸收了前人的成果,因为我们建筑是跟技术跟科学有密切关系,也离不开这样一种吸收前人成果的创造,爱因斯坦曾经说过,他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概括着世界上的一切,推动着进步,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他赞扬了贝多芬,他说了如果我没有少年时代在音乐方受到的教育,我以后各方面的成功都是不可能的,大家知道爱因斯坦拉小提琴是非常好的,他说没有爱因斯坦还会人造出相对论,但是没有贝多芬,人们就听不到第九交响曲,我们总认为诗人靠灵感,靠一时的发挥,但是人们对于普希金这样的评价,他总是花很长时间思考作品的提纲,一个诞生的创造思想在脑子里面没有成熟,给自己找到和谐而完整的素材的时候,有时要拖上很长的时间,有时就等等好几年,才能把灵感材料迅速的明朗,无论什么艺术,必须有一定的积累,而不是一时的结果。比如扎尔哈比特,他做德国家具厂消防站的时候,我们看到左面的图就是他画的效果图,他从下楼梯的第二号里面得到的启示,建筑的设计构思得自于这么一幅画。对于创造来说,非常重要的,是创造的基因,他需要一个社会因素,首先是文化,一定的物质手段的便利,这个对于我们今天的社会来说是越来越进步了,还有文化环境的开放,大家可以创造性的发展,注重新生事物,另外一点,无差别让所有的人都可以使用文化手段,而不是少数人享有的,文化的多元化,要促进交流,要推动一种激励的机制,这才是一种具有创造基因的社会因素。

下面我们谈建筑师和原创,并非是随心所欲的,因为我们要受到制约,受到功能材料技术环境等施工等方面的制约,而这些制约有时候是一种创造的基因,是一种动力,来推动的因素,如果没有制约,可能有时候也不会有杰出的创造,在历史上英国建筑理论家和建筑师约翰索恩把建筑职业描述为指导工程对于建筑各个部分作出计量和预算,他认为建筑师是介于业主和工匠之间的中间代理人,一个方面他了解业主的利益,维护业主的名望,另一方面维护工匠的权益,作为建筑师,他负有重托和信赖,必须给失误疏忽承担责任,在16世纪的时候,一个法国的建筑理论家,他提出了历史上的两种建筑师,即一种是伪建筑师,这个人并非建筑师,但是假装成建筑师,伪装成很有学识,不断的和真正的建筑师制造事端,他没有手,掩着耳朵,穿着猥琐,在暴风雨即将来来临的天空下穿梭在荒芜的原野上,这是伪建筑师,真正的建筑师,脚上生风,穿梭在舒适的花园当中,旁边是城市的殿堂,源源不断送出泉水,他有4条手臂,4个耳朵和三只眼睛,一个眼睛洞察历史,一个眼睛观察评价今人的世界,还有一个眼睛展望未来,他不孤单,因为年轻人站在面前,渴望从他那里获得灵感记载在资料当中。这个对于我们还有一点启示作用,过去的建筑师受到很多人们的保护,受到赞助人的支持才能创造出作品,建筑师跟业主的关系始终是非常复杂的关系。

1985年国家拟定了建筑师所应该具有的基本的知识和技能,首先能够创造可以满足美学技术要求的建筑设计,另外,有足够关于建筑学历史和理论以及相关艺术,技术和人文方面的知识,与建筑设计质量有关的美术知识,有足够的城市设计与规划的知识和有关规划过程的技能,应当要理解人与建筑,建筑与环境,以及建筑之间和建筑空间与人的需求和尺度的关系,对实现可持续发展和环境的手段具有足够的知识,理解建筑师职业和建筑师的社会作用,特别是编制任务书时可以考虑社会因素的作用,第二了解调查方法和为一项设计编制任务书的方法,了解建筑师相关的工程问题,对于建筑的物理问题必须有足够的知识,可以为人们提供舒适的室内条件,必须有足够的设计能力。可以在造价因素和建筑规程的约束下满足建筑用户的要求,必须要在造价和建筑法规约束下满足使用者要求的设计能力,对在设计构思转变为实际建筑物将归纳纳入总体规划过程中所涉及到的工业组织法规和程序方面要有足够的知识。有足够的对于项目资金、项目管理及成本控制方面的知识,这些知识,虽然是一种约束,但是如果没有这样一种约束是不可能有创想的。

有一些当代的著名的建筑师和学者,他们对于现代的建筑师是怎么样考虑的?在当代社会虚拟世界的条件下,借助电脑提供了广泛的可能性,许多人把自己看作是建筑师,他认为建筑师是永远以综合的方式思考并作出决策的,处于物质世界的核心,这是日本的建筑师安藤忠雄说得话,荷兰建筑师Ben  van  Berkel说,建筑师是未来社会的时尚设计师,将来的建筑师将关注时装设计,预示将要发生的事件,掌握世界的镜子。英国建筑师David Chipperfield他说今天的建筑师面临的挑战不仅是认识,而是赋予建筑意义。还是荷兰的建筑师Winka Dubbel dam 今天的建筑是顾问,我们应当重新思考城市结构及其对于建筑的影响。日本建筑师伊东丰雄,他说今天我们建筑师的范畴已经扩展,我发现自己从事许多领域的工作,当然有建筑,也包括城市规划,展示设计,家具设计和产品设计,我也撰写建筑思想和建筑批评,尽管如此,我把自己称做建筑师。

我们读书的时候,冯先生教导我们建筑师是乐队的指挥,建筑的学问是广泛的,具有多种门类的知识累计起来的,建筑师应该山上纹理,熟悉各种历史,倾听哲学理解音乐,对于医学并非茫然无知,建筑师就要跟美学基础、社会学地理、法律心理学等等发生关系。荷兰的建筑师MikaCimolini说,创造性是来自于真实的的体验,建筑有可能作为时尚,建筑自成系统等等,都是社会经济取向形成的僵化的,意识形态上沉重的定义,除了寻求宣言,出版有图片的书籍以外,应当研究日常生活的程序,社会的经济变化的方式以创造多元的空间,无论我们是否从其他学科寻找帮助,以预示不远的将来,并创造与之适应的空间,还是寻找日常生活的共同模式,创造性的本质就是挑战传统新的空间,并创造新的空间,创造就是为建筑的使用者激发新的文化经验。

ZahaHadid说,创造性曾经是建筑的构成力矩和确凿不移的目标,自从文艺复兴以来,已经成为一种戒律,所有伟大的建筑师,都是激进的创造者,这我就是建筑史告诉我们的事实。建筑学是由激进创新和理论上论证所标志的,一般的建筑,有赖于重复那些已证明是良好的方法。而创新意味着质疑已有的方法,创新需要提升建筑通常关注的事物和现状,创新需要理论,最终要求关注良好的生活和良好的社会,伟大的建筑和宏观的建筑理论依存于与社会进步有关的建筑进步。

世博会是创意设计的基层,所以我们很快的过一下历史上的世博会,1958伦敦世博会,还有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巴塞罗那德国馆,1929年建,他的影响很重要,部雷设计的牛顿纪念堂。世博塔和世博球,原子塔,布鲁塞尔世博会有新的创造,德国馆对慕尼黑奥运会主题产生很大的推动作用,1992年赛维利亚的世博馆,他采用生态节能的设计,汉诺威世博会瑞士馆,全部是木制的,历届对于中国的世博馆都有很多的评价,而且这个评价往往是外国人对于中国人是怎么样建筑的观点,塑造我们自己的关注的东西,因此许多世博会的中国馆都不怎么成功,我们应该考虑顺应自然的创作,中国人在历史上有许多的创作,世界说有许多顺应自然的,这些都是创作,历史上的创作。像1900年巴黎世博会时候建造的铁路火车站,这个火车站列为历史建筑之后就改造,这是意大利的建筑师改造成美术馆,也是非常成功的,有一些建筑师有非常特殊的想法,比如这是意大利的工程师设计的桥梁,从自然生态得到启示,历史上我们对于创造有很多的说法。我们有许多建筑方面的创作者,他们思想方面是发展的,所以建筑师的启示也是非常重要的,季亲信(同音)参观修道院的时候说,我巧遇这样的情景,一道一光束穿透了圆形的窗户,我感觉沉浸在狂喜之中。杨晶文(同音)从环境跟植物建筑的整合,对于气侯的适应得到的启示,蔓儿曼佛斯特(同音)设计的瑞士保险的大楼,把建筑跟环境气侯的控制,跟生态建筑结合在一起。我们可以看到,从他比较早的法国巴黎的美国中心,到今天的迪士尼音乐厅,这里面有进步的过程。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面谈到三个境界,他认为古今成大事业,大学问者,都要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是第一种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第二境界。“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这是第三境界。所以我认为创新的东西,一定要在原来的文化的基础上创作,今天我就交了一个序言,还希望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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